“你今日便是故意的,要与你舅母姨妈表嫂在为娘眼前眼这出活春宫?”岳溪菱抬手拧了儿子一记,却并未如何用力,便似调情一般。

        彭怜痛得咧嘴,表情夸张至极,嘻嘻说道:“此其一也,主要还是想着,如何弥合舅母与姨妈的嫌隙。”

        “哼!巧言令色,油嘴滑舌!你那点心思,为娘还不清楚?不过是想着在你舅舅面前玩弄柳芙蓉更加快活罢了!偏要说得这般动听!”

        她此时含嗔带笑,哪里还有长辈威严,不过是寻常女子争风吃醋相仿,只是对象不是情郎,却是自己所生儿子罢了。

        “再者说了,你那舅母不是省油的灯,鲲鹏之死,与她有莫大关联,大姐可未曾冤枉了她!只是如今看来,大姐教子无方,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倒也难辞其咎。”

        她大言不惭,述说自家姐姐教子无方,却浑然忘记了,自己正被自家亲生儿子亵玩团团硕乳,实在是可笑至极。

        其实岳溪菱心里明白,不是爱子自小受玄真教诲,只怕任由自己娇惯溺爱,未必能比那许鲲鹏出息多少,但她毕竟阅历有限,此时还想不明白其中窍要,只是觉得自家儿子懂事出息,与那许鲲鹏自然天壤之别,自己天资聪颖,自然比之长姐要厉害一些。

        夏末时节,妇人身上衣衫纤薄,亵衣之外一层薄薄襦衫,加之岳溪菱双乳硕大浑圆饱满结实,彭怜沉甸甸坠在手中,便与直接握着毫无区别,母子二人一路行来,彭怜亵玩不够,岳溪菱也只觉这段半里路程实在走的太快了些。

        “今日所见,嫂嫂已然爱你成痴,有她珠玉在前,姐姐婆媳只怕对你更加用心,”岳溪菱微微娇喘,放慢脚步不肯就此结束这番旖旎时光,皱眉问道:“你之前招惹陆生莲,又将姐姐哄上了床,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

        彭怜笑道:“能存着什么心思?表嫂独守空闺,姨母寡居多年,孩儿既然犹有余力,让她们快乐便是,还能存着什么心思?”

        “当然,姨母与您酷肖,弄她时想着是在弄您,倒是别有一番情趣,”彭怜俯首到母亲耳边低语,顺势含住了母亲耳垂吸吮片刻,弄得岳溪菱迈不动步子,这才得意松开,继续说道:“孩儿也想这般孝顺娘亲,只是娘您心狠,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