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虽说直接爬墙对他这个体育困难生来说难度不小,但是踩在水箱上应该还是可以爬上去的。

        左右权衡了一下,这会儿被堵在中间的隔间里,一边是清洁室,没有水箱和马桶,也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看来只能往右边的隔间爬了。

        只要能成功出去,就可以把厕所恢复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溜回去。

        嗯,就这么办吧!

        他决心已定,深吸了几口气,扶着墙壁,踩上马桶,颤颤巍巍,站上水箱,目光丈量,摆动手臂,身子朝前一倒……

        他的手成功抓住了隔板上沿。

        好!第一步,顺利达成!

        他心中好一阵欣喜。

        可是水箱和隔板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苏南费了半天劲才把左脚跨了过去,随即右脚一蹬,身子一翻,整个人就摇摇晃晃地趴在了隔板顶部。

        他手抓隔板,两腿紧夹,身子正中自上而下被窄窄的隔板顶着,两腿之间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肉棒和蛋蛋又被狠狠挤在了一起,集中成一线的痛感让他想起读书时被同学“阿鲁巴”,那是个可怕的恶作剧,整个人被几个人抬起来,张开腿用裆部蹭树、撞杆,他也是在那时知道了为什么骑扫帚的大多都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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