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我开口求饶,娘亲已然停止了嘬吸,但樱唇并未立时离去,而是轻吻着龟尖,以柔软香舌在马眼道口处来回舔弄,仿佛在抚慰爱子的泪眼。

        对上了娘亲昂首凝视的目光,我不由会心一笑,便见到美目微弯,情知娘亲已然回应了我。

        一声轻微的“哧溜”,香舌与樱唇同时合拢离去,却并没有多远又重新亲吻了上来,玉手半抚阳物,檀口沿着冠沟与棒身一路向下爱吻。

        轻轻的“啵”吻声不绝于耳,眼见娘亲的玉颜被一条粗黑阳物破坏了,樱唇即将印到肉棒根部,我赶忙将下身向外挪移些许,生怕岩石磕到了娘亲的下颔。

        一记欣慰的凝视飞来,娘亲将樱唇紧贴在棒根处,下滑到了囊丸间,轻轻啄吻一记后,檀口便吸住了一侧的卵蛋,仿佛贪吃而耐心的孩子般,将那黝黑睾丸一点一点抿入了口中。

        “啊……”

        蛋囊在檀口中感受到了如春的暖流,好在那里并非敏感之处,我才有余力单手反撑住了上身,腾出一只手来,拨开娘亲鬓边的秀发,抚上了无瑕仙颜。

        果然不出所料,那浮上了淡淡春晕的雪靥,此时正有些发烫,再配上那略有迷离的秋水,我便知娘亲已然有些动情了。

        与我不同的是,除却阴阳相接、合体交欢之事外,其余淫戏少有能让娘亲明显动情者,至少不会这般面带春潮。

        而口舌服侍则不在此列,娘亲似乎十分钟爱这般闺中密趣,无论是浓情蜜吻还是吹箫品玉,都可能会让仙子绯霞染颜,甚至意乱神迷,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摸着娘亲那为了含吮爱子卵蛋而微微凹陷的侧颊,我既欲火上窜又柔情满心,大拇指轻轻在其中抚动,游刃有余道:“清凝的小嘴真是厉害,孩儿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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