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霄儿即便在军中也不忘抽出时间练气习武,娘都看在眼里的。”
一语未毕,娘亲的眸中掠过一丝心疼,玉手便从蛋囊处上移,灵巧地握住了暴涨的阳物,上下抚捋起来,即使玉手沾染了马眼流出来的污秽汁液毫不在意,温柔不曾稍减地满圈住性器,扬汤止沸地抚慰着狰狞巨兽。
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我又何尝不是时刻凝视着娘亲的仙颜,这一闪而逝的心疼并未逃脱视线,于是开口道:“娘亲勿需挂心,一切都是孩儿自愿的,既是为了天下苍生,亦是为了早日完成孩儿的诺言……”
“什么诺言?”娘亲先是一怔,立马便会意过来,玉手上捋至顶,虎口托住龟冠,将阳物挤得汁水横流,娇啐了一句,“哼~”
“哦……”
这一记惩罚似的捋托,丝毫不生疼痛,反教我快美得呻吟半声,心知娘亲已然心领神会——这诺言自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葳蕤许约,而是我曾在床笫间说过的一句混话:“要让娘亲爽得下不来床”。
欲完成这番誓言,须得跻身先天方有可能,否则阴阳失衡之下,每次欢好之后便需休养数日,堂堂一流高手,比之纵欲过度、沉湎酒色之人都不遑多让,何谈让娘亲欲仙欲死得筋疲力尽?
此刻插科打诨般说将出来,一半是希望娘亲不要过于在意,另一半却是真心实意——娘亲虽愿与爱子纵情声色、欲海逐潮,但那风华绝代的仙姿与深如渊海的宠爱却不曾稍减,纵使我已然明悟所追求的禁忌感情到底为何物,可不曾见到娘亲因身临极潮而展现的弱柳娇态,心中总觉得有所缺憾。
“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坏儿子,成天想着怎么欺负娘?”
娘亲不轻不重地嗔怨一句,美眸微微瞥来,玉手便继续抚握着滚烫阳物,将龟顶留下来的汁液涂满了大半个棒身。
“还不是清凝太美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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