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欺君之案虽是由擒风卫所查的水天教牵扯出来的,却已不在他们的权责臂辖之内。

        她顿了顿,美目中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锐芒,杨玄感身在京畿,恐有他务缠身,也难以亲至楚阳,故而存了让你我代他便宜行事的心思,恐已知会过玺王,后者也不置可否。

        我低头细读函帖,果然如娘亲所言,字里行间虽恭敬,却隐隐透着我等无关紧要之意,虽然言明今日议事关乎赵钧恩与吕莫槐之案,但只是需擒风卫代表到场而已。

        我也不由笑道:娘亲,杨玄感却是当了一回甩手掌柜啊。

        霄儿此话倒也不虚,不过杨玄感此番能在天子面前仗义执言,已是大为不易了。

        仙子闻言,轻轻一笑,随后略一沉吟,语气多了几分笃定,不过此案涉及杀良冒功,欺君罔上,圣上震怒,意欲重办以儆效尤,遣皇子亲临,已是明证。

        杨玄感邀我等参与,十有八九有圣上授意,欲借我等江湖身份,避开朝堂掣肘,为仇、虞两家多添一些阻力。

        我听罢,心中豁然开朗,却又感到这朝堂中也未免太过勾心斗角,不禁犯了难:娘亲,那咱们可要去?

        娘亲螓首微点,柔声道:自然要去。

        一来,霄儿可见识朝堂与江湖交汇的微妙,瞧瞧朝中大员的行事风范到底如何;二来还能探得吕莫槐等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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