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娘也和霄儿一般欢喜。”女帝温柔回应,任由爱子大逆不道地冒犯凤体,“眼下大婚在即,唯恐霄儿大悲大喜,有伤气和,误了婚期。”
“那也不怕,娘亲的内元自可为孩儿疗伤,正如初见娘亲时那般……”
我抓着女帝玉手,以脸相蹭,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肌肤与玉骨,直觉此刻千金不换。
“娘当然会给霄儿疗伤,但总归是不好受,娘也心疼得紧。”女帝以另一只玉手轻轻点了下我的额头,宠溺无比,“是呀,在江平初见霄儿,娘一见你身上的伤痕便心疼不已,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只想着疗伤要紧。”
我也面露回忆之色,想起了母子初遇:“是呀,孩儿当时还以为是哪位仙女姐姐下凡普度众生来了,却怎么偏生只对我一人好,对其他人通通不假辞色。”
“那会儿娘也不知会与你有这般孽缘,只知自己瞧见你便想好生照拂你,哪怕把心挖给你也是在所不惜的。”
冕旒之下的帝颜泛起一抹笑意,口含天宪化为了山盟海誓。
“娘亲曾说心里都是孩儿,现下要挖出来,莫非是不要孩儿了?”
“霄儿说的哪里话?娘这辈子都不会不要霄儿的。”娘亲似是有些嗔怨了,一把将我搂进怀中,将脑袋按住胸前,玉手抚摸着爱儿的后颅,“尽说这些话来打趣娘~”
我只觉面枕一片绵软柔弹的温柔乡,更有暖煦乳香丝丝如蜜,登时全身便卸去了防备,好似以往未登先天时一度欢好之后便瘫在了娘亲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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