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声音平静,似在述说寻常事,然我灵觉敏锐,察觉娘亲语气中分明了然,却又似藏着一丝该如何措辞的仔细谨慎,我心下一动,追问道:“那漉阳王……与咱们可有交集?孩儿瞧那锦袍男子,眉眼间似与谁有三分相仿,莫非他……”我顿了顿,未敢直言,怕触及娘亲心事。
“霄儿心细如发,只是我们与麓阳王府并无瓜哥,而霄儿之所觉得那锦袍男子有几分面善……”娘亲美目微抬,凝视我一霎,眼中略有赞赏宠溺之意,柔荑理了理青丝,顺着我的话肯定道,“或与洛氏有些渊源,洛氏为朝廷望族,世代簪缨,与漉阳王府联姻亦非无稽之谈。或许他母亲乃洛氏之女,故有几分相似。”
“洛氏?莫非……”
“不错。”
我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洛乘云那小白脸阴柔俊美的面容,细想之下,果然与那锦袍男子有一二分相似,虽说我已与娘亲成其好事,他也识趣地回到了洛府,但想起他心下仍有一丝膈应,方才明了娘亲为何百般思量措辞。
将他抛诸脑后,方才想起洛氏在朝堂的赫赫声威,门生遍布朝野,与藩王联姻确有可能。
然而那洛家名门望族,而那锦袍男子疯态可怖,虐杀无辜,毫无教养,怎会与洛氏这等清贵之家扯上干系?
这点倒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由皱眉问道:“娘亲,那男子行径禽兽,丝毫不见教养修习,怎会是洛氏血脉?莫非他所言‘麓阳王之子’有假?”
娘亲螓首微摇,不置可否,目光深邃,似望向远方:“霄儿,世人之心,最是难测。漉阳王膝下有世子,亦有几位郡主,然藩王府邸深似海,或有私生子不为外人知。那男子自称王府之子,容貌又似洛氏,或是王府与洛氏之间的一桩隐秘。”
“虽不排除他抑或是心魔深种,胡言乱语,但他能驱策这许多武林中人,想必定是显贵,改日我等上麓阳王府讨个说法便是。”
说到此处,娘亲顿了顿,玉手轻抚我脸颊,柔声关切道:“霄儿,莫多想。此事盘根错节,但我们替天行道,无论他是皇室血脉还是显贵家裔,都是罪不容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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