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微微抚在面颊上,我从极静谧极舒沉的睡眠中醒来,仿佛自一个梦境中破土而出。
武者少有入梦,但忆及昨夜良宵,比真正的梦境还让我沉醉满足。
我睁目一望,枕衾被褥略微凌乱,横伸的手似乎还残留着余温,那是来自自孕育了我的原初却又曾彻底拒绝我的躯体,属于……
“娘亲!”我一扫茫然,挣起上半身,盖在胸口的白袍滑落。
“霄儿醒啦?”冰雪融化的清音如天籁般响起,拨动了我的心弦。
我循声望去,只见窗棂喷出来的暖芒中,一位仙子回眸相望。
她坐于镜妆台前,身着素绸衫裤,微侧美眸,柔唇含笑,雪靥融光,握着简扑木梳,轻理如瀑青丝。
“嗯。”这绝色仙颜,哪怕倾尽世间所有辞藻也不能描绘万一,却没有让我升起绮念,反而瞬间平静下来,轻轻应了一声。
“霄儿乖乖的,娘梳会儿头发便来。”娘亲温柔嘱咐一句,回身继续梳发,动作轻柔优雅,神情专注。
我掀开白袍,下床几步,不顾浑身赤裸,来到娘亲背后。
专心梳妆的仙子,虽是穿着宽松内衫,但明光照透的影廓中,绝妙身段风韵多姿而又不失玲珑,那香肩玉背、软腰丰臀,犹如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撩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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