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尽享温存,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享受了半会儿,这才开口问道:“娘亲,这是在您的闺房中么?”
“霄儿既为娘的夫君,入主东厢不是合该如此么?”
娘亲语带一缕打情骂俏的惊奇,我自也不会大煞风景:“还是娘亲心疼孩儿呀,幕天席地、入主东厢都让孩儿享受到了。”
“那是自然,娘亲答应过的东西,自是少不得霄儿半分。”
仙子温柔爱语,引得我感动睁眼,却见娘亲满面宠溺,似笑非笑,倾国倾城之间,却见方才还欺霜赛雪的耳朵上,有一抹嫣然桃红分外夺人眼球。
我与娘亲双宿双飞、交颈而眠已非一日,极知仙躯之欺霜赛雪,无一处不晶莹剔透、玉质天成,哪怕情动已极,也要母子痴缠数刻之久,才能在雪靥或胴体上察觉到些许飞霞嫣红,却不知到底是神功所致还是体质天生。
可即便母子纵情交欢之际,娘亲花露丰沛、香汗横流,那娇躯上的潮红也是极易消散,便似月臀上的红印,无论是顶胯撞臀而成,还是掌拍手抓而来,都在几个呼吸间便无影无踪。
可我与娘亲一番交谈之下,耳上的嫣红竟仍未褪去,不由教我生奇,于是伸手摩挲着仙子青丝间的耳朵问道:“娘亲的耳朵上的绯红为何还未消退?”
“霄儿真当娘是冰雕呀?”
仙子任由爱子摩挲,却浅嗔道,“娘和霄儿亲了半天,现下你的宝贝还在娘的身子里作怪,岂能不动情?”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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