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小的先告退了,有事几位爷尽管使唤小的。”龟奴鞠了个躬,便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柳公子,你看看那人在不在此。”岳镇峦端起一杯茶水送到嘴边,却并未饮用,反而低声问道。

        我左右环顾了一下,这红楼内部装潢典雅,一楼的十几圆桌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一侧又搭了台子,几名盛装的清倌人低婉吟唱,颇有些情致;几个龟奴迎来送往,皆是绿衣绿帽,却并非那淫贼;二楼几个女子倚在栏杆上,尽态极妍,挤眉弄眼,搔首弄姿,似在招恩觅客、寻宾入幕。

        打量一圈,并未看到那淫贼,我摇头道:“没有。”

        “那请柳公子仔细来往之人。”岳镇峦淡淡点头,抿一口茶水,并不着急。

        我闻言点头,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着周围,不少正在等候相好的人互相攀谈,自然也进入我耳中。

        “他娘的,小娴姑娘咋还不出来,馋死老子我了!”这声音十分粗犷,来自一个糙汉,虎背熊腰,脾气暴躁。

        “军爷莫急,小娴姑娘马上就来了,刚才还说想念军爷的威猛呢。”一龟奴好声好气地安抚道,让那糙汉嘿嘿直笑。

        “诸位同窗,今日有幸相会,趁此时间,我们不如来行个飞花令,以慰相思之苦,如何?”

        这是一个儒生模样的人提议,周围几桌的人附和叫好,便自顾自地在这烟花之地吟诗作对起来。

        一位看似正人君子的年轻男子高谈阔论,神秘莫测地发问:“两位以为,对我等来说,玄武王朝这二十年最美妙的造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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