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陆啊,你这毕竟也算的上是我徒弟,天天让你管这些腌臜玩意,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了啊?会不会对为师心里有气啊?”

        正当赤裸男子以为云然吩咐完了,正松了一口气,结果云然笑眯眯开口就是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言语。

        “俞陆不敢,俞陆不敢,主子留下一条狗命就已经是天恩了,俞陆不敢再奢求别的。”

        赤裸男子被云然轻飘飘的几句话吓得一下俯下身子去,对着水镜那边的云然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你是个懂事的。好好拾掇拾掇那边,我一会儿过去。”

        云然看着眼前的赤裸青年男子满意的笑了笑,随手打散了水镜之后,往屋内又瞧了一眼。

        发现此时那少年郎正刚刚射玩,抱着怀里的少妇正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原本耀武扬威的粗大阳物,此时也好像是个吃了败仗的将军,从少妇的穴里滑出来之后,正软趴趴的躺在少年郎的腹肌上。

        二人正在舒爽间,只听咣当一声,门便被人踹开了,随即一个瞧着十分艳丽的美少妇便迤迤然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