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鸾英叫韩元娘二十杀威棒打的臀股俱烂,实在骑不得马,返回玉门县时已经误了比期。
听到吴师爷传她上堂,张鸾英心里一紧,不过该来的总会到来,只得硬着头皮上堂。一进大堂,便对着公案拜倒:“卑职张鸾英叩见大人。”
靳显心急如焚,忙问:“可曾抓获盗匪?”张鸾英低着头:“卑职无能,未曾抓获。”“军械粮饷可曾追获?”张鸾英再摇摇头:“并未曾见。”
“天啊。”靳显气急败坏,人马折损他并不在意,只给殉职巡捕家人抚恤就是,但眼下五名捕头皆无所获,让他如何给郡守大人交代?
靳显一拍公案怒道:“如此无能,要你何用?本官看你是路上故意拖延,这般懈怠才徒劳无功!来呀,给我笞责二十。”
张鸾英分辩道:“大人在上,卑职冤枉啊,求您先听内情!”
靳显却不听她分辩,从签桶掷下两根白签,只命人快打。堂上上来四名皂隶将张鸾英按倒,一人按手一人按腿,另两人各持竹板在她两侧站立。
一名皂隶小声道:“张捕头,得罪了。”扬起竹板,急速落下。“啪!”得一声落在张鸾英屁股上。
这笞责是用竹板,比起杖刑所用檀木大板轻了不少,但这一板打在旧伤上,立刻唤起疼痛,禁不住闷哼一声。
“啪!——啪!”板声不绝,张鸾英只觉身后湿热黏腻,怕是刚愈的肌肤又被打裂开来。
一时疼痛忿辱,皆盈于心,手指用力抠着地砖崩白了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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