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珍听她颠倒是非,怒火中烧:“放屁!你明明是因为那日在执戒堂被我打了三十戒尺怀恨在心,哪来的什么维护师门尊严?”
严雨珍这番话虽是实话,但却无形中损了顺玉妍面子。而梁冰这番话却滴水不漏,让顺玉妍不好发作,形势易也。
顺玉妍呵呵道:“梁冰,你既然被你严师妹拿住把柄,就休怪为师重罚了。不过你大可放心,为师必定秉公执法,有错必罚。”说着盯了一眼严雨珍。
梁冰道:“是,师父。”严雨珍也同样称是。
顺玉妍道:“严雨珍,伺候你师姐受刑罢。”严雨珍道:“好说。”她熟知镖局祖训,如果是弟子犯错,都是交由各房师父责罚,只有涉及镖局层次,才会在执戒堂示众受刑。
她环目一扫室内,将梨木矮桌搬到室中,冲着梁冰一努嘴。
梁冰知道规矩,跪行到矮桌前趴伏上去,腹部卡在桌椽,上身向前倾,摆成个臀部翘起的跪伏姿势。
严雨珍抿嘴嗤笑,快步到她身后,一把扯下腰带,两手麻利往下一捋,将练功裤和亵裤一起剥下。
粉嫩绵软的两团肌肤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内,严雨珍扫了一眼,梁冰的身材不差,一双肥臀倒算勾人,便腹诽了一句:“看你的屁股今天还沾不沾得了凳子。”又从托盘中取出一柄深褐色的长戒尺,两手呈送到顺玉妍面前。
这柄戒尺打屁股最是厉害,她是知道的。
顺玉妍单手捏起戒尺,换到她的身位,尺头点了点梁冰的大腿,“腿再分远些。”梁冰心中羞愤不已,腰部又往下送了送,两腿分得更开,私处和后庭曲径毕现,春光大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