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你教,离我远点!”严雨珍低声喝斥,却是惹恼了梁冰,愈发故意调戏道:“立腰,开胯,缩肛,提臀。”语气轻薄,声调浮佻,而手中柳条更是搭在她浑圆臀部撑起的布料上不住磨蹭,短跨下的肌肤瘙痒难耐到不行。
严雨珍眉间愠怒:“梁冰,你别太过分了!”梁冰道:“我就是过分了,你又能怎么样?”严雨珍一声冷笑:“不就是前几天打了你一顿光屁股吗?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诶呦!”屁股上毫无征兆地忽然一阵刺痛,已被梁冰狠狠打了一鞭。
“让你缩肛提臀听不懂吗?屁股还想挨打是不是!”梁冰叫道。
感到身后似乎有肿痕正在慢慢凸起,又疼又痒,严雨珍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去揉,可又不敢坏了扎马步的规矩——两手环抱,指尖相对。
“梁冰,你公报私仇,就不怕我向顺镖师告状吗!”“师父让我监督你练功姿势,你做的不好,自然要挨打,居然还敢顶嘴。”梁冰说着又是一鞭,贯穿在两臀之上。
严雨珍本就已腰酸腿麻,屁股又再次受痛,大腿肌肉不住打颤。
梁冰一脸狞笑:“姿势哪去了?谷道紧缩,如憋秽气,做!”严雨珍面红耳赤:“你这是什么口诀,顺镖师让你监督我,可没让你羞辱我。”
“不听话是吧,那就别怪我了。”梁冰手腕一甩,朝着她裆下又抽一鞭,柳条正打在臀缝里,连带着花苞也被扫中。
严雨珍猛的一颤,股间好像被点燃,私处亦酸疼到不行。
她实在忍无可忍,再顾不得练功姿势,直起身来扭腰回拉,一记耳光就响在梁冰脸上,这一掌随势就伸,敏若脱兔,梁冰意料之外却反应不过来。
“你!”梁冰捂着火辣辣地右脸,惊惧道:“反了你了!”话犹未了,扬起柳条劈头盖脸向她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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