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低头看着萤幕。
白川又传来一则讯息。
白川：「我不会要求你现在接受任何解释。」
白川：「你可以继续介意。」
白川：「也可以生气。」
白川：「这些都是应该的。」
江晚宁看着一行一行跳出的讯息，心里那块很y的地方，像是被很轻地碰了一下。
他没有替自己辩解。
也没有急着把自己的为难放在前面。
他只是承认她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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