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传来一句。
白川:「你愿意说,我很感谢。」
江晚宁盯着那句话,指尖轻轻抵着手机边缘。
如果是别人,她大概不会这样介意。
因为她本来就不常和太多人靠得太近。
有些交集浅的人,即使让她失望,她也只会慢慢退开。
不说太多、不问太多、也不再靠近。
可是白川不一样。
白川是她少数愿意说很多话的人。
她会把写不下去的夜晚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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