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自己一直没有说出口。
江晚宁听着,手指一直轻轻按着杯壁。
热可可的温度透过杯子传上来,暖得她指尖有些发烫。
周叙白说:「我那时候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
「觉得用哪一个身份说都不对。」
「可我忽略了,最不对的其实是不说。」
江晚宁抬起眼。
周叙白看着她。
「不说,会让你一直站在不知道的位置。」
「这对你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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