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安母又气又心疼,却只能哭着,无能为力。

        安雅婷白了齐枫一眼,怪他随便出馊主意。

        她赶紧对母亲说道:“妈,这鼻家伙在吓你昵,其实我……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是他一定要把您送到瑞士去接受最好的治疗,钱他也从来没有让女儿还过,您可千万别误会他了。”

        安母停止了哭泣,错愕的看着齐枫。

        过了一会,老人吸了一口气,拉着齐枫的手,说道:“我没读过什么书,给雅婷的关心不够。

        虽然她一向不惹事,但我知道这孩子其实吃了不少苦,谢谢你为雅婷还有伯母做的一切。

        如果伯母有个什么意外,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雅婷,伯母的在天之灵也会一直保佑你们。”

        齐枫:“……”

        这算什么?

        临终托孤吗?

        但尿毒症又不是什么绝症,用得着这么生离死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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