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俩就会化为最原始的样子。
但妈妈还是不同意和立华妈妈开诚布公,其实,我和妈妈的事情,早在洞房那次就已经被立华妈妈捉奸在床了,但妈妈就是死守底线不放,她的想法很明确,那次只是个意外,因为她不是自愿的,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她是个高贵的美妇人,无论如何也在众人面前做不来那等母子苟合的丑事。
虽然很想和妈妈修成正果,得到世人的认可和祝福,但我也不逼她。就这样,我们一直度过了47年,迎来了48年。
经过又是一年的内战,国军的颓势尽显,共CD的军队开始变得越来越势不可挡。
在东北,在接连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的锋芒下,国军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狭窄的大城市里,在华北,他们也先后攻克占领了济南、石家庄等大城市,是以,人们已经看出来,共CD已经完成了攻守异势,他们只要想,哪里都是他们的。
令人唏嘘的不仅有前方的战事,还有姥爷,三月的时候,年迈的姥爷也走完了他七十多岁的人生。
立青舅舅和立秋小姨不在,告别仪式由立仁舅舅和妈妈主持,当然,这其中最悲痛的莫过于梅姨姥,其实姥爷走了,我也挺怀念的,他虽然不是我亲姥爷,但他对我一直很好,尤其是他身上的那种家国情怀对我影响很大。
葬礼结束,立仁又马上飞到了东北前线,除了老董来过一次,家里变得比以前更冷清了,立华母亲也开始少了出门,相反她抽的烟越来越多,而每一次熄灭烟头,她都会把我叫住,对话的的核心只有一个,她不想去台湾。
上面的好些人已经纷纷开始在台湾那边安地置家,并把家人往那边送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也许是立仁舅舅说的,也许是老董那里,不过立华妈妈对于去台湾似乎很排斥,她很想听听我的意见。
我大抵理解她心中的想法,她是信奉真正‘三民主义’的那波人,和现在有名无实的国民党本就格格不入,她段然是不会再去台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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