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梦境的影响,我的脑袋里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虽然已不能明确的想起梦里出现的几个面孔,但那婉儿和笙儿的两个词却格外清晰起来。
我终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林娥似乎以前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婉儿,欧阳婉儿这是她之前亲口说的,都怪我上次没有及时想起来问她。
跟着这个发现,我似乎又想起,小时后的那个老奶奶来,她好像一直都有喊我笙儿而不是费明,我当年还以为这是母亲给我起的小名子。
我尝试着抬了抬手掌,拍了拍脑袋,以赶走纷乱的思绪。
然后掀开了被子,挣扎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房间已经被打扫了个干净,木梳和镜子被整齐的摆放在了梳妆台上,穿过的衣服也被挂了起来……
如果要说哪里不协调,那就只有我刚才躺着的床上了。
邹巴巴的被子下,原本洁白的床单上面,有好几块白色粘液干涸后的痕迹,把头埋过去闻一闻,一股腥躁味夹杂着一丝馥郁兰香扑鼻而来。
透过窗户,阳光照射了进来,却没有发现气味的主人。
看来是昨晚我太投入了,以至于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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