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恋母?看他年龄也不大,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样的想法……”

        “只要是来我这的人啊,就都是我们的病人,他只是有隐晦的‘恋母情节’,我们不能用有色眼睛看人……”

        嘴里吃着小女孩送的糖饼,我心里却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我本就该想到的,那么明显的事情,有谁会在梦里梦到别的女人叫妈妈的,又有谁会记得我小时候的习性爱好。

        连我的母……

        不,连我的养母?

        连她都不知道我五岁以前的事情。

        除了我的亲生妈妈,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记得我。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林娥,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从我见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她与我而言,就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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