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来不提我父亲的事情。

        费思念,自难忘,这也许是妈妈把对爸爸的念想加诸于我身上了吧。

        我伸手去同她握手,她只是看了我一眼表示知道了,并没有理我。

        那眼里是可惜和冷淡。

        也许她以为我是国民党,也许他在为我这么年轻就要做这样的工作而叹息,又或者是其他的。

        侦讯处有五台大功率电报机,全是德国造,属于大战爆发前最后购买的一批。

        三台负责监听,两台负责发报。

        林娥负责监听并主管破译,小陈是林娥的下属,负责发报,她们是共产党。

        剩下的另外三台由我方负责。

        我并不想将之称为我方,但我的身份使我们界线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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