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为你出头呢?
我还要你被我当枪使呢,她邪恶地忖道。
吕钟惠激动地从绣墩上起身,大声道:“就是她干的,那枚玉簪就是她一清晨派人送给我的,亏我还感激她好久,原是这般没安好心,我若早知晓,定将玉簪狠狠掷回她脸上!”
她越说越气愤,胸前都一鼓一鼓的。
吕黛卿抬手,连连道:“大姐姐莫要激动,快坐下。哎,妹妹自然愿意相信姐姐,但这件事光听你说是不够的,父王是不会相信的,除非你想要自己私下里再还击回去,抓住二姐姐的什么把柄,可这样真的不好,如果不是她做的,姐妹情谊也就毁了。哎。”
她边状似无意地说,边偷偷看她的神情,语气十分无奈为难,连连叹气。
吕钟惠闻言似乎茅塞顿开,神情大变,唇角勾起阴险的笑容,自顾盯着前方,好像知道了什么东西。
“大姐姐,大姐姐,你怎么了?”吕黛卿担忧地推了推她,问道。
吕钟惠“噌”地起身,抿唇道:“妹妹,你莫说了,姐姐明白了,既然你无法帮忙,姐姐也不怪你,自行解决便是。姐姐还有事,先走了。”
话毕,急急忙忙地撩开珠链下了绣楼。
吕黛卿这才满意地笑了,现在,她只需要静静等待一旁,看两只丧家之犬如何乱吠、撕咬,不过增添许多笑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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