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老张,插进去了没?里面紧不紧?”

        另一人道:“没插进去。我看到了,老张的龙头还露在外面呢,只在嫂子私毛里乱蹭。”

        再一人道:“老张,都这样了,插进去呗。插进去尝尝啥滋味。嫂子可是在家守活寡渴极了的人,你插进去也算是学雷锋做好事嘛。没听说久旱逢甘霖?其实说的就是这种事体。嫂子两腿间夹着的田算是久旱了,就等你喷洒甘霖浇灌了,还犹豫什么?”

        又有人道:“你拉倒吧。没听王哥说根本不在意嫂子在家跟谁睡么?谁说嫂子就是久旱饥渴的女人了?我觉得嫂子这么妩媚俊俏的女人,肯定炕上夜夜有男人,自个儿天天做新娘的。是不是,嫂子?”

        这时,老张也开始犹豫了,迟疑着问道:“弟妹,要不,我插进去?”

        没等苏婷说话,老王先道:“各位,这可是我媳妇啊。就算你们要弄我媳妇,也得客随主便吧?等我先弄完了你们再弄不行?”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有了奔头,像久受三座大山压破的穷苦大众突然得了解放一样,“嗷嗷”地叫了起来,纷纷恐吓老张道:“老张,你快些擦,别磨蹭。大伙儿都等着趴在嫂子身上抽送射精呢。”

        老张这时已经顾不得为苏婷擦拭身子了。

        他的屁股剧烈地耸动着,粗短的分身在苏婷的私毛间剧烈地摩擦,很快就发出一声闷哼,一低头叼住了苏婷的奶子,一边使劲儿吮咂,一边射出了精液。

        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老张绷得滚圆的龙头上喷射而出,绝大部分都射在了俩人紧贴在一起的私毛上,还有一部分则喷射在苏婷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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