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不错。我喜欢听鸣蝉讲起在武夷山上学艺时的经历,她也常常给我讲,自然免不了提到她师父。”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你看鸣蝉能把她这个性格古怪的师父请来吗?”

        凤来略一思忖,缓缓说道:“应该不难,听鸣蝉说起过,她这个师父虽脾气古怪,但蛮喜欢她这个唯一的女弟子的,她亲自出面去请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我点了点头,试探着问她:“如果紫阳道长来了之后,手到伤愈,房兄能够恢复正常,那么你接下来做何打算?”

        凤来秀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甜甜一笑:“之前我不是说得很明白了么?这辈子我就跟定了你了。怎么?这就想抛弃我了么?”

        姑且不论这话是真是假,反正听在耳中很舒服,我打了个哈哈,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会呢,我哪舍得抛弃你呀……”又是一番温存自不必说。

        然而无论凤来如何挑逗,我的下体也如同一条死蛇般耷拉着。

        我叹了口气道:“许是方才受惊过度,加之刚刚元阳泄尽。待明日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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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过了三天,我每天白天照常跟着爹打理生意,一天都在外奔波,晚上回家就跟凤来喝几盅解解乏,虽然她不喜喝酒,但也会勉力陪我。

        房子龙那里我去看过一次,气色好多了,只是仍瘦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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