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心上的问题，白知曦的心跳瞬间失了规律，想到刚才在家的模样，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没有啦。」
「睡过了？」王葳眉一挑，白知曦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了。
「也没有，你别那麽脏好不好？」恼羞的样子也很明显。
王葳顿感无言，白了个眼翻起旧帐，「好，就你最乾净，乾净到把我吃了也不认帐。」
白知曦这回停下脚步了，牵着她的王葳也被迫停下来，她回过头去凝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提了不该提的。
正想说点什麽，白知曦就打断了。
「对不起。」小脸渐渐下垂，脸上的红润与眉眼间的水光在暖hsE的路灯下看起来更加愧疚。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任，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对於那天，她们第一次越界的那个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喝多了，王葳扶着她回家，然後呢？然後就断片了，可隔天王葳却说是她主动？怎麽会……我怎麽有那个胆子？
「王葳，其实不只是对你，很多事情，我常常一觉醒来都不记得，我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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