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总比我现在俩眼一抹黑的要好些。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想到这条路,这种丢人的事我原本想都不想再提起,更不用说当这女人的面了。
“老刘?你是说那个和你妻子一个单位的,后来又死在你家的……”廉越显然也在组织着措辞。
小心翼翼的不敢刺激到我。
“对,就是他,他和张朝平认识,张朝平就是通过他……”我没往下说。
我老婆红杏出墙和他搞上,这种事是男人都会觉得受不了。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我总觉得我的耻辱并没有完全被洗清,因为一提到他我还是会觉得心里面堵的慌。
“但是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是死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以前和张朝平的关系深到什么地步。他肯定知道自己要偷的东西是什么,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敢和张朝平狼狈为奸,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找出来什么线索。”
“但是……”
“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我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你最好祈祷咱们能找出些什么东西来。除此之外,我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