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
但是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呢?
这件事和张朝平有没有关系?
难道是那个小马,除非他疯了,否则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可是杀人。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头绪,任何情况都有可能性。
于是我将两人铐在一起,连在健身器上,又用绳子捆了一遍。
又在她的屋里翻了翻,我需要找些路上防身的东西。
我敢肯定这种逃亡的旅途绝对不轻松。
“暂时委屈你们一下吧,等我走了自然会有人过来救你们的。”我不顾张宁的劝阻,问了物业的电话,然后用胶布将两人的嘴给封住,转身开门出去。
从一号楼的小门出去,那里果然没有监控设备,门口的保安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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