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九楼,没有按门铃,而是用手有节奏的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D先生探头出来左右看看,把我放了进来。
这房子面积不大是租来的那种老式二居室,没怎么装修,没什么家具,客厅里只摆着几个沙发,中间是个折迭桌,上面乱七八糟散落着一些瓜子皮,还有没吃完的白斩鸡、叉烧等熟食。
卧室里有张床,墙角堆着一些啤酒瓶和易拉罐,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抽烟打牌。
看见我进来,有人向我点头示意,有的人则像没看见一样。
我愣了一下,也没说话,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在场的算上我共有三男二女,我基本上都算是见过,但是以前只是和他们分别合作过,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全体出场。
和这几个人打交道已经超过一年半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确切身份。
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问,也没人会主动说,但是我想A先生应该知道。
因为就是他当初找上的我,其他人应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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