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枚牙齿,说话漏风,隆声怪调的道:“阿梅,快拿两万块来,送几位大爷出门。”

        还真像是送瘟神。

        保安头子盯着阿白手里的刀不敢异动,血一点一点的流失,背伤也是痛的难以完整思考了。

        突听最后面出来的那个人说:“我,刚才哪个保安打你,你现在全部还回去。”

        保安顿时一愣,心想:“老子只在这里领一份工资,犯不着被人家欺负不还手。”

        见我还真操起了小刀,立马大声叫道:“兄弟们!剁这兔崽子的!”

        他刚一叫完,那人的拳头自下而上,快的看不清轨迹,击中自己的下巴,上下牙齿交具,狠狠咬断小半戴入关。

        舌头乃是神经末梢极为集中的地方,轻轻碰撞都会疼痛难当,何况伤的这么深?

        由千痛的超出相象,保安脑中瞬间变成空白,两眼翻白,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我抬手就给了一名保安扬手一记耳光,那保安大怒,两人扭打起来,但那保安的屁股很快就被捅阿白大哥捅了两刀,软倒在地。

        “咦,小姐,麻烦你不要报警好吗?除非你生意不想做了,我们被抓关个十五天又出来,继续骚扰,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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