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着回答说:“当然可以。在南非,你身上可以不用带打火机,但在香港,可要带在身上哦!”

        我惊讶的说:“真的是你呀,珍纳!我叫她们过来……”

        珍纳即刻阻止我说:“不了!我现在这个身份不想见她们,免得尴尬对了,忘记向你介绍,他是我逃难时认识的丈夫米特瓦鲁。”

        我礼貌的向珍纳的丈夫握手,接着问珍纳说:“为何你会来到香港?南非的情形怎么样?”

        珍纳眉头皱了一皱说:“父亲和家人全在逃难中身亡,我在米特患难相助下逃脱,之后在国际政治保护令下来到香港,最后结了婚。对了,我生了一个儿子,目前还没有中文名字,你是风水师父,帮我为他取一个如何?最好有个‘龙’字,希望他日也能像你龙生师父一样名成利遂。”

        我借故问珍纳儿子的出生日期,查问下知道不是我的儿子,再看看她身边的男人,心里就有些妒嫉,于是想了一会说:“嗯……既然你们逃难到香港,又在这里落地生根,那就取个‘根’吧!”

        珍纳口里念着说:“龙根……龙根……不错……挺好听的……亦很有意思……”

        我突然摸到口袋里那两个首饰盒子,心想碧莲还我钻石项链和戒指,肯定也把珍珠一并归还,于是拿出盒子打开一看,果然珍珠都在里面,心想珍纳逃难到这里,人地生疏,钻石项链和珍珠应该可以帮到她经济上的困难。

        “珍纳,我以前答应会把珍珠送到你手上,今天就让我完成这个承诺,请你接纳另外,礼尚往来,我也法上这份礼物给你留念,希望你会收下

        珍纳打开一看,惊讶的道:“哇!如此珍贵的项链,我不能收下,珍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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