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火吗?”

        杨宝金从手袋中,取出银色的打火机,抛到我的身上说:“给你!”

        ‘叮’的一声响起,表示杨宝金给我的打火机是‘都澎’名厂出品,但我点了烟后,摆在茶几上,没有摆入裤袋内。

        我喷出一道白浓浓的烟雾说:“如果同样的条件,我是帮你而不是帮周先生呢?”

        杨宝金似乎感兴趣坐回沙发上,接着也点起一根香烟,学着我喷出浓浓的烟雾说:“只要条件不是上床,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或要求,这是我最大的低线。”

        我瞪向杨宝金的身上说:“摸呢?”

        杨宝金狠狠吸了口烟说:“行!”

        我说:“脱了衣服摸?”

        杨宝金即刻答说:“不行!”

        想了一想,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套出杨宝金口中,所谓的真相比较重要,其它的事,待了解真相之后,再另想法子也不迟。

        我拿起酒杯说:“说说你所谓的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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