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察先生,不怕脸红的对你说了,小刚没死之前,我都已经出去找过两次一夜情,还有什么冰洁之躯可言,现在小刚已死,更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况且我也想试试,龙生床上是否那么强劲,那东西有没有小刚说得那么粗大。不说了,羞死人了,干杯吧!”刚嫂掩着半张羞怯的脸颊说。
“好!干杯!”我眉开眼笑的与刚嫂干上一杯说。
“对了,李察先生,刚才你说第二个计划便没有心理压力,那这份压力又是怎么一回事?”刚嫂不解问说。
盯了这么久,柜台小门虽然没有出现过什么老板,但刚嫂这边却进行得很顺利,并且谈到高潮的一刻,总算有些收获,不过她的酒量挺惊人的,桌上已是第四瓶酒。
“刚嫂,我所说的心理压力,当然是指脱衣服的压力。”我紧张的说。
“哦!我以为什么压力,原来是指脱衣服的压力,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压力,反正你我都是结过婚的人,就不怕尴尬说白了,这种事在自然性的情况下发生,又怎会有压力呢?况且我又不是没试过在小刚之外的男人面前脱过,不是压力,没有压力……”刚嫂大方小声的说。
刚嫂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小刚还未入土,她便在陌生人面前畅谈勾引男人的性经验,真不知廉耻,不过,她表面上虽是大方侃侃而谈,但我发现她的语气和手握的白酒杯,有些微微颤抖的现象,心想或许她的大方,只不过是掩饰内心的羞怯,而并非真正放荡的女人,说不定她两次的一夜情,都是摸黑中进行。
“刚嫂,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之前为何要问你那么多私事,为何又能肯定第一个计划最适合你了吧?”
“嗯,总算明白了……”刚嫂点头说。
“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真的有这份胆量?”我十分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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