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还未解开之际,梁医生的电话又拨了进来,想必是见不到我,所以来电追问清楚。现在可好了,刚才想让她和邓少基碰面,骗她走回酒店,而今他俩面是碰不上了,但我又不能不见她,要不然肯定会怪我要她,可是我却易了容,要是向她坦白一切,不就等于向姓邓的揭自己的底?万一她真是姓邓的派来的,那我……

        深入的想了一想,即使让邓少基知道我易了容,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芳琪已向法庭申请了限制令到他报馆,官司未了,是不准许再刊登有关我的新闻,所以没什么好顾虑的,只要不是桃色新闻就不怕,于是很安心按下电话接听钮。

        “龙生师父,我来到你刚才所指的位置,但仍是见不到你呀!”梁医生说“梁医生,外面很多人,又很热,我跑进酒店里吹冷气了。”

        “酒店里?你指刚才门口有人举行公祭的酒店?”梁医生说。

        “是呀!”我回答说。

        “好!我现在进来,你在酒店什么位置?”梁医生问说。“哦!在……在二楼的咖啡廊!”我向四周望了一眼说。

        “好!我现在上来,一会见!”梁医生说完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之后,我便马上搭乘手扶梯,上二楼的咖啡廊,并要了可以监视柜台小门的座位,同时,故意让出一个看不见小门的座位给梁医生。

        戴着银色无框眼镜,且斯文秀气的俏丽梁医生,终于匆匆来到餐厅。

        虽然我没有告诉她桌号多少,但侍应生却把她给带了过来,或许她告诉侍应生,找刚进来的男顾客,所以很容易给她找着,但她见了我却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并向侍应生说找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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