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码头,还未走到岸边,短短数十多分钟之内,一切的事,在始料不及的情况下发生巨变,最惨重是紫霜和章太太,同时出现生命之危。章锦春与迎万闹翻,导致呆呆挣挣的,唯一侥幸,是我的降头术解了,功力亦完全赓复,这点可要多谢紫霜对我的真心实意,要不然身上的降头术便无法解除,我则成了一个废人。

        恢复功力的我,自然控制了整个局面,但眼前事物的转变,刹那间,我无法承受和面对,甚至不想去面对,幸好芳琪及时的出现,看见她等于看见了自信,亦找回失落的自己和灵魂,瞬间,猛然记起,眼前为紫霜疗伤最重要……

        正当想查看紫霜的伤势,章敏传来激动的哭叫声。

        “怎么了?”我上前慰问章敏,发现章太太已像个血人,奄奄一息。

        “妈妈再次吐血了!”章敏痛心哭泣说。

        “玉方,你要坚持……”我捉起章太太的手说。

        “师父,刚才已经叫了教护车,不要太紧张,慢慢说。”邓爵士伤感的说。

        “章太太,坚持点,救护车快到了。”芳琪走过来关心的说,随即脱下身上的外套给章太太披上。

        “我……不行了……外套……给紫……霜吧……”章太太喘气的说。

        “紫霜已有外套了……”芳琪安慰章太太说。

        当芳琪为章太太披上外套的一刻,从章太太破损的衣料中,我看见纹身的蛇图,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席中无意起的卦文,已经提示谁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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