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我父亲好多了?懂得约束我自己……”我似乎悟出一些弦外之音。

        “当年我就是无法忍受你父亲在床上那种暴虐的兽性行为,而我为了保护肚内的小生命,逼不得已离他而去。可惜,肚里的孩子始终是保不住,一气之下,做出离婚的决定。那时侯,我才明白你母亲为何肯放弃爵士夫人之位……”朝阿姨伤感的说。

        “父亲在床上是暴虐者?”我惊讶中脱口而出的说。

        “嗯……”朝阿姨态度坦然,点头称是。

        我仔细的想了一想,觉得朝阿姨的话应该是真的,回想当日亲眼目睹父亲怒打凤英的那股狠劲,足以证明潜在体内的性格是多么的凶狠,难以想像的是,当年血气方刚的父亲,狠劲的杀伤力有多强。如此推算,母亲当年肚里怀了我,极有可能害怕父亲床上的暴虐行为会错手伤害我,所以选择离开,以保存我的性命……

        “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暴力,外表一点也看不出……真意外……”我喃喃自语。

        “我当时痛恨你父亲的所做所为,我不服气因此失去肚中的生命,为了了解他的心态,我苦研心理学,目的就是想找出,他是患有精神病,还是受你母亲的气,转而发泄到我身上,向我施虐……”朝阿姨委屈的说。

        “结果呢?”我追问说。

        “结果显示,你父亲为了爵士家族的礼仪,长期掩饰自己,强行压抑内心野蛮的性格,导致真实的性格只能留在房间里发泄,然而,外面压抑的气越大,回到房间发泄的力量就越强,久而久之,形成一种自闭式的狂躁症。由于这是病态,所以我同情他并不怪责他,但我无法原谅他,我绝不能对不起失去的胎儿,起码要给胎儿一个公道……”朝阿姨伤感的说。

        “可能这就是命……难怪我的童年,会过得如此受气……”我感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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