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占有我,刚才已经得逞,你知道我已经失守了,既然你可以理智的体凉我,视觉上我亦可以满足你,这也是我最大的底线。”凤英脸红羞怯的说。

        “你看……它又……你不怕我?”我掀开晨楼的衣角,指着勃起的火龙说。

        “我当然怕……但你刚才可以用冷水淋身,我就相信你不会再伤害我,如果你难受,想找你的女友,或者到浴室,甚至在我面前……只要不碰我……就没有问题……”

        凤英尴尬的说。

        “如果不侵犯你,而想你用嘴巴……”我淫笑着说。

        “不!绝对不行}我以前也没对老公……”凤英欲言又止的说。

        “如果要求你替我这样……”我套动火龙说。

        “不!我最多只能这样……除非你强来……”凤英拉下一边吊带,裸出半个乳球在睡裙外。

        守了五年寡的贞妇,果然有硬字派的作风,而且她的让步,比起一般的挑逗,感觉来得更刺激+望着她那性感喷火的身段,我恨不得即刻冲上房找芳琪解决,但她们实在了,我不想打扰她们,况且又不舍得眼前的乳景,套弄的手也不愿离开。

        “难道你没有生理需要?”我边套弄火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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