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英知道张伯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假扮,所以知道他有这个性能力,但她又不能对我说出张伯的真面目,正所谓,进退两难。
“你又想来骗我了,你怎么知道张伯有这个本事,除非你和他上过床,试过他床上的功夫……”我故意说得比较入骨,想打破我和她之间的隔膜。
“不一我只是见过……”凤英想了一会说。
凤英还是不想说真话,一方面想我帮她的忙,另一方面,仍想着与张伯野狼狈为奸,得到两边的好处,看来她的贪婪之心,还不知道悔改,辨不出善恶之分。
“你见过?他怎会给你看呢?”我故意戏弄她说。
“上次他冲凉的时候,门没有完全掩上,我不经意看到了……”凤英脸红的说。
有人说,只要说过一个谎话,就要用无数的谎话去掩饰,最后只会自寻烦恼。现下凤英不肯坦然相告,结果被我的问号牵着她走,而且一步一惊心的走。
“就算你看到,也只不过是条物状,怎会知道他有性能力,而且怎知道会勃起呢?你撒谎的功夫还不行……”我再次挑逗凤英说。
凤英面红耳赤,急忙拿起桌上的酒杯连续喝了几口,然而,胸前一对霸乳,不平的起伏荡漾,显然在告诉我,她心跳不停加速,十分的紧张。
“他当时在……自己做……”凤英垂下头小声的说。
凤英虽然说的都是掩饰谎言,但从一个性感寡妇口中说出,听来也相当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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