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红衣女郎也真是的,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她的孩子就是宝贝,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恐怕她的孩子,将来也不会好到哪去。

        “大叔,别管那几个没教养的孩子了,快请进屋内坐吧!”红衣女郎说。

        “嗯……”我点头叹了一声。

        屋内很简陋,没有什么装修,除了几张椅子和沙发较新之外,其他的一切,恐怕已用了好多年,看来她生活很贫困,算是命苦的女人。

        “大叔,怎么称呼你呢?”红衣女郎问我说。

        “我姓……关……你呢?”我想了一会才说。

        “我先生姓高。”红衣女郎倒了两杯水给我和紫霜。

        “高太太,屋里怎会有那么多椅子,这里很多人住吗?”

        “不!这些椅子都是给学生们坐的,我是教催眠术,偶尔也替人看病,没法子生活困难,总要找点生计帮补家里开支。”红衣女郎摇头叹气的说。

        “莫非高太太是名医生?”我故意多此一问。

        “不!我原是柬埔寨人,名字叫玛。艾若,五年前我和丈夫结婚,后来到香港定居。没想到,我肚里刚有了六个月身孕,丈夫便不幸逝世,那时候想堕胎也不行,唯有把小建生下来。后来为了生计,便教人催眠术和医病,但小建的怪病,我就束手无策,对了,我抱他出来给你看看。”红衣女郎说完,马上跑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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