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幻觉?”芳琪不解的问。

        “刚才我以为是你和法官转达我说的话,她才会给面子让我保释。现在照你那么说,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最后一个前来支持我的,竟是邓爵士的父亲,林振楠老先生,难怪我会看见他出现,他还不停向我笑,他真的向我报恩来了。”我装成很感激的样子说。

        “龙师傅,不会那么吓人吧……现在他走了……吗?”芳琪说。

        原来冷艳的谢芳琪,外表虽表高傲,但她是怕鬼的。

        “他确实走了,当法官念出获准担保的时候,林老先生和两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便一起离开法庭,记得林老先生和我道别的时候,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我相信他必是位列仙班了,他这次前来帮我,无非也是为了报恩。”

        “龙师傅,你不要吓我……”芳琪说。

        这类话题只能适可而止,说太多对方会觉得你是在瞎扯。

        “没事,谢大状,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我说。

        “现在邓爵士到银行提取现金,只要缴了担保金给法庭,你便可以出去,我相信不会很久,因为邓爵士早已调动一笔钱在附近银行。”芳琪说。

        “对了,龙师傅,你为什么要我把那句话转告给蒋法官听呢?”芳琪问。

        “因为我从蒋法官面相,看出她家里出了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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