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佩服芳琪的记忆力,刚刚听过一次的名字便能记着,而我就记不起了。

        “老邓,你别怪小侄女,她办起事的脾气,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了呀!”邵爵士说。

        “邵爵士,你别这样说,我和师傅算是在人屋檐下,明白的。”邓爵士这句话摆明是说给芳琪听。

        “龙生,人人都是生长在法律二字的屋檐下,若你是犯了法,就不得不低头,可别指望我会替你洗脱犯下的罪行,我只是让你得到公平的栽决,明白吗?”芳琪望着文件说。

        “邵……她……”邓爵士气得说不出话。

        “老邓……由她……大事重要……大事重要呀……”邵爵士拍拍邓爵士的手说。

        “知道了。”我说。

        “你可以叫我谢大状,或者谢芳琪大律师。”芳琪瞪了我一眼说。

        “知道,谢大状。”我小声的说。

        “龙生,把你的经过说一遍,记住我要的是坦白。”芳琪说。

        “谢大状,现在恐怕来不及说,庄警长和黄军总督察要来了。”若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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