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趁我们都去上学的时候,叫人把他衣柜的镜子改造成可控的透视镜子,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去体验。

        我看见一楼的卫生间里的垃圾桶内有妈妈丢弃的流血卫生巾,爸爸这几天估计难受了,他的性欲那么强,而且妈妈的后面还不让爸爸用,怕疼。

        这也是我长期观看爸妈做爱才知道,妈妈的菊花一直是尚待开发的处女地。

        这周周二下午,班级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河马,给你看一个新货!”

        “‘跳舞的鸡巴’的作品又更新了?”河马转过身对后排的大炮问道。

        “错!更劲爆!也不知道谁往我邮箱发了个音频文件,哇靠,好淫荡的声音,我都快听射了!”

        大炮一副既神秘又淫荡的样子,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你也收到了?那个邮件……”

        班里有同学惊讶的看向大炮。

        接二连三的,班级里有智能手机的人三两成群的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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