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路得心里那恐惧的种子不断的发芽,开花,结果。
使得恐惧弥漫整个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使他不住地颤抖,到最后,连尿都失禁了。
我见到路得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不由好笑,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便收了杀气,却依旧冷冷的道:“你的名字,教中职务!”
在我收了杀气之后,路得明显的松了口气,乖乖的答道:“我是黑查使路得?金。请问你,你是?”
我冷哼一声,道:“你没有资格提问,亲爱的金先生,你还是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吧。”
然而此时的路得忽然镇定下来,似乎并不惧怕我的冷言威胁,继续道:“黑夜先生,您真认为我无法再您沙死我之前通知我的同伴,或是您能躲开我的最后临死一击吗?”
我心中一颤,十分的惊讶,路得的迅速转变也使得我不得不重新评估路得的实力,想及此,也不再多说,迅速的出手向路得击去。
而路得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难,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手中索命镰刀划过他的喉咙。
“嘭”的一声,路得的尸体向后倒去,直到他的尸体倒下的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他只是故作镇定,想用言语拖住我,以求汉斯赶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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