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的牙齿咬在程晓瑜的锁骨上轻轻的吸允,她从来都是这样的细致柔嫩,怎么有人会舍得那样残忍的伤害她,那个宝宝如果还在现在都该上幼儿园了,而他和程晓瑜又何至于走这么多的弯路,严羽终于忍不住在黑暗中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对不起,小鸵鸟,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受苦,从今以后我会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保护你,我发誓。
程晓瑜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濡,她的手在严羽的发间温柔的抚弄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涩,“那个宝宝知道爸爸妈其实都舍不得他,大概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那一晚睡得迟,第二天早上程晓瑜就也醒得晚了,一看表都九点多了,小双双肯定饿了。
程晓瑜慌忙着连脸也顾不得洗,穿上衣服就出了卧室。
严羽正蹲在婴儿床旁边拿奶瓶喂小双双,“乖宝,乖宝喝啊。”
小双双却撇着小嘴不肯喝,她喝惯了母乳,觉得奶粉这玩意味道实在有些怪。
snoopy躺在旁边铺着粉蓝色床单的儿童床上打呼呼。
这个床当然是为小宝宝准备的,不过严双双还太小,现在只适合躺在带围栏的婴儿床里。
snoopy发现如今想和程晓瑜睡在一张床上那基本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索性就把根据地转到儿童房里。
虽然刚开始它每次爬上床都会被撵下去,但经过锲而不舍的努力,所以人都对它鸠占鹊巢的行为表示默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