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声音有些含糊还带着些乡音,程晓瑜初时都没听明白是在叫她,她花容失色的把耳机从耳朵里拽出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那人头发如蓬草般半花白着,额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可怖,他身上的大衣又破又脏,简直比花子好不到哪里去。

        程晓瑜捂着肚子又退了半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那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你不认识我了?啊?”

        程晓瑜初时以为是拦路抢劫的,可他这么说竟像是认识她,程晓瑜哪里去认识这样的人,她脑袋飞速的运转着,她想这个男人莫非是贝明城的什么人?

        可就算是黑社会的打手也不至于肮脏成这样。

        程晓瑜被比在脖子上的那把银亮的水果刀逼的一步步退后,一直退到了墙边,她多希望这时候有人经过,可哪有半个人!

        那人咬牙切齿的说,“贱女人,把我害成这样,你日子过得挺美啊!”

        程晓瑜看着那人脏兮兮的面容,半晌才从记忆深处浮现出一张已经模糊的脸,“是你?……不是十年吗?”

        那人从嗓子里漏风一样咯咯笑了几声,“想起我来了?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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