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只要一想到程晓瑜现在可能正躺在某家医院的手术台上准备拿掉他的孩子,就急的脑袋直发懵,死活要进人流手术病房看程晓瑜在不在里面,最后直接被保安架了出去。

        严羽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勉强稳下心神打电话找医院里的熟人托关系挨家医院去问,可榕城大大小小的医院有几十家,还不算那些小诊所,找起来哪那么容易。

        严羽一时半会儿也得不着消息,就开着车挨家医院去看,他喊着程晓瑜的名字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里不停地寻找,他面前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患者都像一个个虚幻许多影子,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如果程晓瑜真去堕胎,到现在肯定已经结束了。

        严羽拒绝想这种可能性,心中一片荒凉的一间间医院的找,护士不让他进去他就在每个房间门口喊程晓瑜的名字,程晓瑜,程晓瑜,你究竟在哪里?

        你在这种时候消失不见,你对我怎么就那么狠。

        程晓瑜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药水滴滴答答的缓缓渗入她的静脉之中。

        她很累,但却睡不着,她也不想睡,睡着了一定会做噩梦。

        楚辰走了,说两三个小时以后回来,现在过了几个小时了?

        她不知道。

        后来楚辰回来了,进了病房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晓瑜,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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