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低声的笑,“不怜香惜玉你还流这么多水,我再怜香惜玉岂不是要泛滥成灾了。小宝贝,你乖乖多泄几次身我就对你怜惜些,再跟我扭手扭脚的,今天我就真折了你的腰。”

        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道,“好哥哥,你都进到那么深的地方了还要我怎么乖呀。”

        严羽就爱怜的亲吻她眉心的肌肤和薄薄的眼睑,亲的程晓瑜咯咯直笑。

        两具年轻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交缠在一起,他们十指交握呼吸相闻,他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的凿刻,凿进他独有的力道与气味,那是一种令人晕眩的节奏与晃动,它强烈到足以刻进程晓瑜的骨血之中,以致多少年后在令人不安的梦中程晓瑜都能记忆起和严羽交缠时的呼吸与节奏。

        那时她才开始后悔她和严羽真的做过太多次了,多到身体已经有了记忆,再没办法磨灭。

        可现在这个筋骨酥麻娇喘微微的程晓瑜哪里知道多年后的程晓瑜是何想法,她现在只顾着舒服,还知道很有情趣的讲些有颜色的脑筋急转弯,“严羽,你猜什么东西经常口吐白沫还很凶很凶?”

        严羽说,“这还用猜。”

        程晓瑜说“猜对了有奖哦。”

        严羽亲着她红艳艳的小脸亲昵的撞她,“什么奖啊,宝贝。”

        程晓瑜勾着他的脖子道,“猜对了,今天我帮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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