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黑着脸说,“程晓瑜,你把我放开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程晓瑜啧啧叹道,“哎呀,你还真是……宁死不屈啊。”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拔萝卜一样左一下右一下的拔着那根四十五度无辜挺翘的大肉棒,肉棒被她来回折腾的颜色越发暗红,青筋暴起微微颤抖,马眼分泌出了无辜的泪水。

        程晓瑜望天叹道,“上天啊,你帮我想想折磨他的办法吧,我真的没什么灵感。”

        “……程晓瑜,我今天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严羽真的快被她折腾疯了,她的手轻一下又重一下,让他的欲火别在那里上不去又下不来,真是活活的受罪。

        程晓瑜两只手搓麻绳一样挫着中间又粗又大的火热柱体,笑眯眯的说,“不是今天,你自己算算你把我压在身下任意欺压多久了?今天贫下中农难得翻身做主人,对地主自然是先剃头再游街,没有暴打一顿已经是轻的啦。”

        严羽愤愤不平的说,“我就只欺压你了吗?我压着你的时候带给你多少快感,弄出来你多少水,你缠着我求着我不让我走,你他妈的怎么就光记仇呢?”

        不得不承认严羽的话有些道理,程晓瑜俏脸微红,咬着嘴唇说,“你就打死不服输是吧,我今天非让你求我不可了!”程晓瑜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含住严羽硕大的龟头,小舌头灵巧的扫掉前端分泌出的莹白液体,然后想象着吸袋装果冻的感觉抿着小嘴开始吸允。

        她的一只小手还在严羽浓密的阴毛间温柔的抚弄,另外一只小手捏着他柔软的阴囊玩玩具一样的在手心揉来揉去。

        严羽的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着,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这丫头侍候人的本事越发长进了,他严羽睡过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没有一个女人的嘴让他这么舒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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