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看看左右,“日前和程知县讲经,提及太平客栈他欲言又止。想起大半月前,德清那边传来消息,几个异人把那里搅的鸡飞狗跳,德清知县却不闻不问,仿佛投鼠忌器。”
“这些人都来自富阳,施主和他们打过交道,可知其中蹊跷?”皎然目不转睛看着牛二。
“还有这等事?”
牛二打马虎眼,“他们做善事,我去搭把手而已,大人们的事,小民哪里知道。”
民间想做大,巧取豪夺难免,对官府威逼利诱这种事,牛二并不陌生。
不过看架势,孟稳有些言行不一啊。
皎然不置可否笑笑,和他一起入观。
晚饭后,牛二照例夜巡。
小楼烛光昏暗,不时传出窃窃私语声,伴随着嗯啊的娇喘,那秃驴显是在和李冶亲热。
牛二懒得听,正要去凉亭图个耳根清净,蓦然,屋内传来皎然怒喝:“你不愿便罢,无须找这许多借口!”
咣当一声门开了,皎然披着僧袍出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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