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娘守寡多年,丈夫去世时遗有二女,长女大梅十岁卖到李家,几年后成了李冶的贴身丫鬟,幼女小翠一直陪在身边。

        孤儿寡母,缝缝补补的零碎活计赚不了几个钱,这种陋巷鲜有人租,虽有大梅接济,日子过得仍是艰难。

        四年前,安禄山起兵造反,物价飞涨,四娘再也无力支撑,索性心一横,操起了皮肉生意。

        那日牛二正在井旁冲凉,四娘赤条条欺了上来,“大兄弟想女人不?三百文,够买两升米就好。”

        价钱之低吓了牛二一跳,忙扯过布巾遮住要害,去屋中取出半贯铜钱,“大嫂,都是穷苦人,这点儿钱你先拿去应急,不必如此。”

        四娘乳房鼓胀高挑颀长,虽是中人之姿,牛二也有感觉,但更多是可怜,不忍下手。

        四娘却误会了,当晚带小翠到牛二房中,肃容道:“咱们虽穷,可也不能凭白受人布施。大兄弟想是嫌我年老色衰,也罢,我家小翠刚满二八,还是个雏儿,便请大兄弟为她开苞吧。”

        说着除去小翠外衫,美人坯子的裸体在微微发抖,“但需再加三贯”。

        一席话差点儿没把牛二眼泪说出来,自己幼年虽苦,却也没到四娘这般田地。

        牛二为小翠披上衣服,让她回去好好睡觉,留下了四娘。

        裸裎相对,四娘跪他面前,先以乳头逗弄马眼,待他挺立再用双乳夹着老二上下摩擦,不时用舌环绕冠状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